说着他还真的去翻掉落在一旁的衣服,裴忱猛地握住温宿手腕,颇有些咬牙切齿:“你个渣男蘑菇。”
温宿蹙了蹙眉,脸色瞬间白了。
裴忱连忙扶着他躺好,“那条死鱼,尾巴这么锋利……”
突然裴忱敏锐地察觉到指腹触感不对,翻过温宿的小臂!
只见数不清的疤痕横错在温宿雪白的小臂,突兀又刺眼。
“这是什么?”裴忱眼睛倏然红了,“怪不得你一直躲着不让我看,为什么这么多疤?!”
这些疤,分明是割腕留下的痕迹!
裴忱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今天温宿一直缩着手臂,每次他想要看,温宿会非常主动吻上来,缠着他吻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
“没什么……不要看,很丑的。”温宿想要缩回手臂。
裴忱喉咙苦涩,握住温宿腕子的手都在剧烈颤抖,他想抚摸。
又怕再次弄疼温宿。
心脏好似也被千刀万剐般,疼的裴忱失态,疼的他止不住眼泪。
温宿顿时慌了,连忙捂住小臂,但是疤痕太多了,遮不住。
“我他妈就是个傻子……”裴忱嗓音嘶哑,“谢泽说过,你轻微抑郁,这两年是不是严重了?”
温宿没觉得伤疤疼,现在裴忱的眼泪一颗一颗掉落,好像更心疼。
“是有点,我容易钻牛角尖,而且分开的时候,温忍死了,那伽那么坚韧的鳞片也裂开了,我们也分手了。”
温宿忘记那两年是怎么熬过北部平原的大雪,“我去了北部平原,当时衍衍一两个月的时候,我很迷茫。”
“我看见锋利的东西,会出神地一直盯着,等我回过神,手腕已经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