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遮一遮。
温宿揉揉发烫的脸颊,偏过头问:“你昨夜醒过来时,没有发现什么吗?”
裴忱正在从腕表里往外拿固体燃料,“我醒来没有看到那条鲛人,不过我们被卷进漩涡的时候,我正想放出那伽。”
“但是那条鲛人突然冲了过来,带着我们往上游……”裴忱停顿几秒,眉宇浮现几分不悦。
“这死鱼好像嫌弃我?看到咱俩绑在一起还甩我一尾巴,幸好菌丝缠的够紧,要不然我们蘑菇要成寡夫了。”
温宿:“…………”
“它救我们,把我们扔在这个岛上,肯定并不想杀我们,看来它的目标是衍衍和李修瑾。”裴忱点燃小火堆,翻找出便携式小锅。
准备等下煮面给温宿吃。
白天在厮磨时裴忱耗去他不少体力,喂给温宿吃的那点面包早消化完了。
“我帮你擦擦,刚才不是说……”裴忱拖着调,被温宿毫无威慑力瞪了。
“又冒出毒蘑菇,早晚你得毒翻我一次。”
裴忱打开一瓶矿泉水,浸湿了毛巾,正想掀开毯子,温宿却红着脸不让他掀。
“白天都看过,宿宿,脸皮还这么薄?”
裴忱实在太过于浪荡。
温宿露出潮红的脸,一句话让他安分下来,“等你什么时候能接受衍衍,我们再和好。”
裴忱愣了,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份由洞房花烛的新郎官,猛跌成为鸭子馆里的头牌,还是被白嫖的那种。
他不可置信,佯装受伤:“那我们今天……”
温宿小声说:“我……给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