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到那妹子也没反抗成功,那几天急着怎么把新闻撤下来,但是来不及了,南新知道了!”

裴忱:“然后你们分手了?”

“分手了。”江北行攥着口袋里的手串,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说我现在还年轻,没有能力轻易承诺以后,还说我上他那么多次,该腻歪了。”

“不是,我就这么像花花公子吗?”江北行委屈的要命。

裴忱:“像。”

江北行装作听不见。

“南新都不给我努力的机会,直接说,算了吧。”

“什么是算了吧?”

“我算是看明白,南新只想和我谈恋爱,上床,他从来没有想过我和他的以后!”

江北行说着,反手把酒瓶摔了出去!

酒瓶砸在包厢墙上,玻璃碎片掉落一地。

想到清洁费和今晚包厢酒费还要自己出,裴忱真想抡拳头揍他一顿。

不过这一年脾气收敛太多,裴忱两手插兜,冷漠无情:“他怎么没给你机会,但是你不中用,你努力了却还是一样的结果。”

裴忱:“南新是个男人,他有自己骨气,怎么会和一个即将联姻的人纠缠不清?”

江北行安静了,过了一会儿,红着眼说:“他为什么说我不爱他,我怎么可能不爱他,一开始是我犯贱,想要逗他玩,但是明明是我先……”

动心的。

裴忱抬手轻拍江北行肩膀,心里的苦涩蔓延到喉咙:“江北行,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不是嘴上说爱就可以。”

“别再幼稚了,是时候扛起责任,为了他,也为了你。”

江北行听进去了,背靠沙发,仰头深呼一口气,红透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