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人家心里想着你,念着你,哪怕离开前,也只有心疼。”
祖母的痛苦是,疼爱的小孙子被关进狗笼子里。
并且自己识人不清,养出一个恶魔而痛心。
这其中,没有半点对裴忱的埋怨。
裴忱终于在这一刻释然了,不再折磨自己,鼓起勇气望向墓碑。
还是美好记忆中的祖母。
裴忱哽咽轻喊:“祖母……”
这时,起风了。
山间温而不燥的风带的树叶沙沙作响,好似祖母在回应,轻唤他的名字。
那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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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宿离开的第一年秋天。
裴忱彻底从往日阴影下走出来,只是对于小孩还是无法亲近,只能再交给时间。
不过,这年秋天江北行也失恋了。
大晚上拉着裴忱买醉,大倒苦水。
“我只是去和王小姐聊聊,劝她不要答应,她真是我再生兄弟!她说自打上次跳楼机下来后,看见我直哆嗦。”
江北行拎着酒瓶,揽过裴忱肩膀。
酒气熏得裴忱得咬紧牙关,强忍揍他的念头。
“我说那好,咱俩各自反抗,她说行,但是没想到我爸不行,说好了和我断绝关系,他合着骗我的!”
江北行气的又咕咚咕咚灌几口,一抹嘴继续吐槽:
“老头子转头给媒体放话,说我江北行要和王小姐订婚了,日期直接定在下个月,王家那边也出来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