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笼子很结实,他出不去。
小叔笑吟吟喊妈妈,扳手一下一下砸碎祖母的脑袋。
他笑着问:
翻箱倒柜时伴随的谩骂声不断回荡在裴忱耳边。
后来裴家祖传的那套价值不菲的翡翠饰品,也是祖母留给裴忱母亲的东西。
就这样被抢走。
祖母死的时候,痛苦地喊:小忱……忱……忱……
最后嘴唇动了动,到底是想说什么。
路很短,裴忱跟在裴霜身后,终于站到了祖母的墓碑前。
看到他能来,慕娴不可思议,眼睛刹那间涌出眼泪:“小忱……”
裴忱眼底爬满痛苦,胃部抽搐,弓起身体想要呕吐,巨大的情绪给身体造成一定负担。
他脸色苍白发着抖,视线始终不敢和墓碑上照片中笑容慈祥的祖母对视。
裴霜轻声说:“祖母怎么可能舍得怪你呢,她老人家每年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看见你。”
裴忱再也抑制不住,眼泪滚滚而落,猛地直挺挺跪了下去!
喉咙里挤压调不成调的哭声,痛彻心扉。
慕娴轻抚裴忱发顶:“她想你了,这么多年,你没来过,前段时间给我托梦,说小忱怎么还不来。”
“她想见见你,看一看,忱忱是不是长大了,再不来啊,你的祖母都认不出你了。”
裴忱哽咽到说不出话。
裴砚缓声道:“祖母出事的前不久,小叔惦记那点财产,祖母只想留给你,不论是家里庄园还是祖母名下的财产,全部留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