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白。

再名贵的纸,都不如温宿的皮肤漂亮柔软。

“什么?”温宿肩膀被身后人细细啄吻。

很快,他看着裴忱青筋微凸骨节分明的手捏起一根墨条,添少许的水,研磨出墨。

从笔架挑出一支毛笔,沾了些墨,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上温宿腕子。

毛笔在皮肤轻扫过,所到之处激起阵阵酥麻,温宿骨头都快被裴忱撩软了。

“怎么眼睛还闭上了?”裴忱轻笑,在温宿小臂上写下最后一个字。

温宿睁开湿漉漉的眸。

“陌上……少年郎?”

裴忱放在毛笔,指尖带电流似的描摹还未干透的墨,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陌上少年郎,满身兰麝扑人香。”

温宿不懂,以为是不太正经的话。

裴忱鼻尖在温宿脸颊蹭过,“很香,能闻到么?”

温宿口鼻里只有裴忱的味道,还有大红袍醇厚的味道残留。

正巧疏导结束,因为提前注射过抑制剂,温宿这会儿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从裴忱怀里溜出来,头也不回跑了。

裴忱心情愉悦,虽然把蘑菇逗跑了,但是今天倒是亲到嘴了。

温宿回房间洗过澡,换掉被裴忱揉皱的衣服,然后蹲在走廊等他出来。

裴忱耽误得有点久,解决两次火气才下去,一开门温宿犹如受惊的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要是你能穿墙,这会儿已经把自己镶里面了吧?”裴忱捏捏温宿滚烫的脸蛋。

“我没有。”温宿揉揉脸颊。

他上身穿的鹅黄色t恤,下身是五分休闲短裤,细长的白腿露一大半,脚踝有白色薄袜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