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听罢一脸嫌弃。

怪不得蘑菇不愿意说,合着这小子是个渣男?!

吃干抹净不负责!

温宿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出院那天,裴忱耍流氓,把红着脸的温宿摁在床上,帮他换衣服。

细腻奶白色的皮肤,像颗牛奶蘑菇,稍微用力一攥,会浸满手的汁液。

温宿眼尾湿润,雪白的脸泛着粉。

裴忱喉咙发干,侧过头深呼吸几次,快速帮温宿穿上衣服,抱起他往外走。

拎布娃娃似的。

温宿攀着他肩膀,小声问:“我的蘑菇杯有没有拿?”

裴忱声音微哑:“没有,给你买新的。”

温宿挣扎着想要下来,“我自己拿,蘑菇杯没有用过几次,很新,我只要这个就可以了。”

裴忱不想让他乱跑,干脆把横抱的姿势改为熊抱。

“会摔,谢泽说不让你摔着,娇贵蘑菇,乖点。”

“不会摔,我又不是笨蛋。”温宿嘴唇一启一合,白色的齿尖露出些许。

“你怎么这么浪费呢,还是新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一点也不专一。”

裴忱停下脚步,财大气粗语气嚣张:

“十个百个千个万个我都可以买给你,但是只给你,懂了吗?臭蘑菇。”

“你臭,我不需要那么多,我只有一张嘴,我不会太贪心。”

温宿始终觉得,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多,他不敢贪心。

“你真是。”裴忱不服气,低头在温宿肩膀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