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研究员都在研究什么,这个只是他们借着这次的事情做出的实验而已。”

“活着的厉鬼。”雪运说,“他已经不算是生人了,他的怨气冲天,灵魂已经成了活着的恶鬼,只有身体还在这个酒吧下面苟延残喘。”

这些话的潜台词是,他不可能放过你。

这个酒吧里的任何人,那些害死他的人,欺骗他的人,包括他压着他的这间酒吧……都要付出代价。

而身为一切的起因,七清不管是真的对他不屑一顾,还是只是口是心非,“闻生钰”绝不会放过他。

雪运说这些是为了让七清害怕的,人只有害怕的时候才最听话,而他喜欢听话的孩子,他想让七清……求他。

“我能进来,就能出去。听我的,怎么样?”

但是七清的目的不是远离“闻生钰”,就算他现在甚至不敢看“闻生钰”一眼,听到对方厉鬼的名号就害怕的两腿发软,也不能否认,他想要得到的是“闻生钰”的爱意的事实。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和其他人不同,他是必然要朝着对方前进而不是远离的。

所以,七清沉默着越过了雪运,拒绝了他的提议和要求,只是重复了自己的那句话,“我想带他去外面的医院。”

他为人本来就柔软,就算经常以一副口是心非的刺猬样子来表达自身的感受,但谁又看不出他的外强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