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赞叹这张几乎按着自己取向长的帅脸和身材,余光却瞥到了这人腰上挂着的天蓝色大裤衩子,和脚下踩着的骚黑色人字拖……
姜乃额角微微抽动,莫名有些哽咽。
那人余光扫过姜乃,轻笑一声,把房东高举的拳头给按了下去。
房东疼得“嘶”地直抽气,悻悻收回手。
“张叔今次又呃咗人几多钱啊?”那人摇头咂舌,“看看,人都咳成这个样了……”说着朝姜乃挤了挤眼睛。
粤语和普通话的丝滑切换,差点让姜乃语言系统直接宕机。
他盯着那人的脸呆滞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对方递来的暗号,赶紧撑着箱杆弯下腰,装作难受的样子咳了几下。
两人这出双簧演得行云流水,给那无赖房东看得一愣一愣的。
那人朝姜乃投来赞许的目光,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气,正准备继续帮他讨公道。
谁知道姜乃演着演着假戏真做,咳嗽突然就刹不住车了。
刚开始还是装样子咳两声,结果越咳越厉害,最后整个人都挂在箱杆上直哆嗦,连挂在箱子上的单肩包都一起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靠!”
那人被姜乃这架势吓了一跳,赶忙一把捞住他胳膊:“你没事吧?!”
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撑在了那人身上。姜乃整个人咳得弓成了虾米,全靠对方搀着才没直接当场下跪。
想想觉得自己在人眼里八成像个肺癌晚期,连站都站不稳,抬个手都得抖三抖,仿佛下一秒就能拿条真丝手帕,接上一口陈年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