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和夏奇。
后者更是不应该。
可他却像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以普通黑死团团员自居了。
至于么……
在这一刻,我自私自利的出生本性又占据了上风,理智告诉我我干了一件很出生的事。
但我就是无法自制地去想,就算这样,夏奇也不能跑。
我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认定了他是我的人。
20、
所幸我依然保持着一丝灵性的直觉。
否则我真顺从内心呼啸的情感把坏东西赶走把夏奇锁在舰船里,那就真完蛋了。
我一日日听着夏奇的汇报,听着他口口声声团长长团长短,哪怕心里像被猫挠得乱七八糟,表面上仍旧一丝不显。
我们都不再提起那晚的事。
我翘着二郎腿半躺半坐,像往日一样等着夏奇把我的脚踢下来,等着他看不过眼把我敞开的衣领合上。
他不为所动,克己复礼,像所有不敢管团长屁事的团员一样。
我觉得我的脚都架麻了,衣领敞着也很冷,但夏奇不给我下来的台阶。
他就这样看着,我也只好硬挺着。
真挺冷的,老子只穿了一件单衣。
我拿起笔正要记录,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夏奇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无力地挥了挥手:“你继续…”
然后天旋地转。
太他娘的丢脸了,这是我最后的想法。
好悲哀,堂堂黑死团团长被一个小小的感冒打倒了,传出去所有人都会怀疑我陆赴之老矣,尚能饭否。
最后我落入一个温暖的地方,忍不住蹭了一下,觉得这地暖还真没白花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