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奇:“难怪那么痛。”
我:“……”
我真的很无语,忍不住转头问夏奇:“这和第一次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和男人怎么做吧, 我又不是gay!”
夏奇抿了抿唇, 又不说话了。
我觉得他有点不高兴了。
顿时觉得自己很蠢。
我经常觉得自己是个出生, 但很少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现在我觉得自己又蠢又出生。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我终于还是道歉了:“抱歉, 我是说昨晚的事。”
“嗯。”
我硬着头皮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扛不住那个药……”
我实在不太擅长道歉, 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推卸责任, 最终无奈道:“算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 下次你要去哪个星球赈灾,物资从我账上拨。”
我以为他会高兴的。
但是气氛好像无端地更沉闷了,夏奇脸上一点儿笑意也没有。
我第一次觉得我的直觉不起作用了。
有点慌。
过了几十秒,夏奇才扯了个笑出来:“多谢团长。”
他几乎不会叫我团长!!
我有些不确定地抓住他的肩膀,笑嘻嘻道:“都哥们,叫什么团长,生份了生份了。”
夏奇摇了摇头:“还是叫团长好些吧,大家都这么加。”
19、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人和人之间的交情是可以换算的。
比如我上次帮了你,你下次帮我的忙,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再之后见面,为了利益互相对砍也是合乎情理的。
但有些人是不能这么算的,比如我和黑死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