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下午,他磨磨蹭蹭地跟着江屿去了快递点,又磨磨蹭蹭地跟着他往体育馆后面的露天泳池走。
那个装着泳裤的快递袋被江屿随意拎在手里,在林砚看来却像个定时炸弹。
“那个……我突然想起我作业还没写!”林砚停在泳池入口处,脚底像生了根。
江屿回头,阳光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你昨天说写完了。”
林砚:“……”
妈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我晕水!”
“上次班级活动,你水上乐园玩得最嗨。”
林砚彻底没辙了,哭丧着脸:“江屿,算我求你了,你自己去试不行吗?我就在外面等你!”
江屿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眉头微挑,忽然上前一步,“怎么?怕看到什么……把持不住?”
林砚瞬间弹开一米远,脸红得快要冒烟:“你放屁!谁、谁把持不住了!看就看!谁怕谁啊!”
激将法对林砚永远有效。
他梗着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着江屿走进了更衣室,然后……就怂了。
看着江屿面不改色地开始解衬衫扣子,露出胸膛和腹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假装研究墙壁瓷砖的纹路。
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林砚的神经,他感觉自己心跳快得都要得心脏病了。
“好了。”江屿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