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江屿的声音更低了,“你想……提前体验一下‘惩罚’?”
“惩罚”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醒了林砚。
他挣脱开江屿的手,连滚带爬地退回到自己床边,心脏狂跳不止,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没有!我就是……就是起来喝水!对!喝水!路过!纯属路过!”
江屿没有再逼近,只是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他。
“哦。”他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那……水好喝吗?”
林砚:“……”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睡、睡觉!”他不敢再看江屿,手脚并用地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密不透风的茧。
这一夜,他彻底失眠了。
他确定以及肯定,江屿就是故意的!这个混蛋不仅闷骚,还是个顶级猎手,正在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步步把他逼到墙角,让他无处可逃!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这只青蛙,好像……还挺乐意被煮的?
第二天早上,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坐在食堂,机械地往嘴里塞着包子。
江屿坐在他对面,神清气爽,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
“下午,”江屿放下豆浆杯,看向魂游天外的林砚,“陪我去拿泳裤。”
林砚一个激灵,差点被包子噎住:“咳咳……为、为什么又是我?”
江屿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说出来的话让林砚想掀桌:“你选的,你得负责到底。”
林砚:“……”
他看着江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有种预感,这条他随手一指的黑色泳裤,恐怕会是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羞耻和心跳加速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