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和猴子也看到了这一幕,交换了一个“有情况”的眼神,但都很识趣地没吭声,假装低头系鞋带。
林砚心脏砰砰直跳,脸上刚被汗水冲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谢了。”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瓶口的位置,仰头喝了几口。喝完,他把水瓶递回去,手碰到了江屿的手,迅速缩回。
江屿接过水瓶,拧上盖子。
“走了。”他拿起自己的东西,对另外两人示意了一下,便朝体育馆门口走去。
林砚赶紧抓起自己的书包,跟大刘猴子胡乱道了别,小跑着追了上去。
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砚跟在江屿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地上那两个时而分开、时而几乎重叠的影子,心里乱糟糟的。
今天的江屿太反常了,占座、带饭、逼他打球、传球给他、现在还……共饮一瓶水?这真的是那个冷面酷哥江屿吗?
还是说,自从那声“老公”之后,这家伙就彻底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准备换一种方式来“折磨”他?
“那个……”他忍不住开口,“今天……谢了啊。”
江屿脚步未停,侧头看了他一眼:“谢什么?”
“就……传球,还有……水。”林砚有点别扭。
“嗯。”江屿应了一声,过了几秒,才淡淡补充道,“你也没那么菜。”
林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