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夸奖吗?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但他心里那点小雀跃却抑制不住地冒了头。他快走两步,与江屿并肩。
“江屿,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他鼓起勇气,“是不是因为昨天那事儿,觉得使唤我特有意思?”
江屿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夕阳的金光落在他的眼里,映出点细碎的光芒。
他看着林砚,有些认真,林砚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你觉得呢?”江屿的声音在傍晚的风里显得有些低沉模糊。
林砚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梗着脖子:“我觉得你就是!你就是想看我出糗!”
江屿闻言,缓缓说道:“出糗有什么好看的。”
他目光落在林砚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停顿了几秒,才移开,重新看向他的眼睛,“……你别的样子,比较有意思。”
说完,他不再看石化当场的林砚,转身继续朝宿舍楼走去。
林砚感觉全身的血液“轰”一下全涌到了脸上。
别的样子?什么别的样子?脸红的样子?结巴的样子?还是……叫他老公的样子?!
“江屿!!!”他反应过来,气得在原地跳脚,对着那个潇洒离去的背影无能狂怒,“你他妈又把话说不清楚!你给我站住!”
江屿却只是背对着他,随意地挥了挥手,脚步丝毫未停。
林砚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一边在心里用各种词汇“问候”江屿,一边认命地再次追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感觉自己活在一种水深火热的诡异平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