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得早关你屁事!你自己不会起吗?”
江屿放下水杯,目光再次落到林砚身上,“上次你赖床,是我帮你答的到。”
林砚一噎,气势弱了半分:“……那、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上周三。”江屿精准报出日期。
林砚:“……”
江屿身体微微后靠,看着林砚,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林砚头皮发麻:“或者,你想用别的方式补偿?”
别的方式?什么方式?林砚瞬间联想到那句“嗓子有点哑……”的嘲讽,脸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升温。
“占!我占还不行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前排后排?左边右边?”
“老位置。”江屿似乎满意了,重新拿起筷子,补充了一句,“你旁边。”
林砚:“……”
他感觉自己彻底败了。这家伙不仅闷骚,还是个逻辑鬼才,总能找到各种看似“合理”的理由来拿捏他!
他愤愤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感觉自己不是多了个室友,而是供了个祖宗,还是个随时可能“惩罚”他的流氓祖宗!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他偷偷瞪了江屿一眼,却见对方正专注地吃着饭,侧脸线条冷硬完美,刚才那些能气死人的话谁敢想是出自他口。
林砚在心里哀嚎:这酷哥的壳子里,到底装了个什么品种的恶劣灵魂啊!
第二天早上,林砚顶着两个黑眼圈,怨气冲天地坐在教室前排。
他旁边,那个“老位置”,赫然放着一个笔袋和一本书,那是他挣扎了十分钟,才不情不愿给江屿占的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