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的风掀起窗帘一角,纱质的窗帘微微地、有规律地扬着。
沈臣豫看着盛庭,忽然开口,声音发哑:“有些事,也不是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能解决的,对么。”
盛庭的指尖骤然收紧,他的目光彻底顿住。
他缓缓抬眸,望向alpha面无表情的、冷冽锋利的面容。落地灯的光晕在沈臣豫眼底碎成看不清的斑点,令alpha的面容看起来越发冷峻。
“你觉得呢?”盛庭默了默。回避了这个问题。
沈臣豫沉默了。
盛庭则是缓缓叹了一口气。
他抬眸,目光显得渺远,不带有任何关于情感的情绪。
“……沈臣豫,不论是分开、还是在一起,好像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一起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盛庭所指的在一起并不是如现在这样的、关系怪诞的婚姻。如果只是互相将就、得过且过的话,谈不上困难。
只是如今他忽而觉得,分开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沈臣豫和他之间的孽缘已经绑定地太深。
即使是并不尽如人意的关系,也是剪不断理还乱。
好像已经很难把这一团乱麻解开了。
母亲对他的期望是维持现状,他以往总是刻意忽视现状的苍白、不愿意陷入这段婚姻是否应幸福的谬论里——毕竟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爱这种东西。
但现在好像有些事情发生变化了,就像蝴蝶不知在某个时刻煽动了一下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