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直直望着alpha的视线。
这话不说了等于白说么。
其实就是说这个规矩还是存在的,但是如果他并不想要去刻意迎合的话,那就当作不知道。
他扯了扯唇角,挤出来一个笑,喉间溢出的气音混着退烧药的苦味:“这是在体谅我?”
沈臣豫再次在床沿坐下时,床垫下陷的弧度让两人的手几乎相触:“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
“那你想要以什么理由去说这个问题?我很任性?”盛庭打断他,抬起手时指尖划过自己的脖颈,“还是说,沈小少爷要承认这场婚姻的悲剧?”
“……”
房间里突然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沈臣豫的目光落在盛庭睡衣领口敞露的锁骨上,那双漂亮的手正搭在那里,骨感的线条正随着oga的呼吸一起一伏。
在定定看了oga几秒之后。他忽然附身伸手,指尖悬在盛庭肩线上方,最终落在被角上,轻轻往上拉了拉:“我只是希望——”
“希望我好过一些?”盛庭的声音轻下来,或许是因为有些生病的缘故,他的语气听起来格外柔软,和他平时对沈臣豫的态度可谓大相径庭。
他望着沈臣豫难得看起来有略显为难的脸色:“还是说,沈先生怕我在众人发病,丢了沈家的脸面?”
沈臣豫抿了抿唇,面色变得有些深。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开口,声音略轻,却又很坚定:“你知道我不会。”
“……”
“……”
“……我知道。”盛庭的声音喃喃,他偏过头去,不再看沈臣豫的脸。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他顿了一下,把目光落在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