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庭像是被alpha的表演恶心到了,警惕地后退半步。
他不知道盛群此时是在发什么神经,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盛群将雪茄搁在鎏金烟灰缸沿,青烟蜿蜒着上浮,缓缓模糊了他的脸。
他忽然走过来,想伸手替继子拂开额前碎发,但被盛庭像是避开洪水猛兽一般地躲开了,盛庭眯起眼,打起了十二分警觉。
“即使是在你妈妈没有安定下来的那些年。”面对盛庭不加掩饰的嫌弃躲避,盛群也不气恼,只是盯着盛庭看,“你妈妈和你自己都把你看得很重,你现在倒舍得伤害自己了?”
“……”
盛庭狐疑地眯起眼,一时看不懂盛群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看起来是真的在替自己惋惜。
但盛庭也清楚,盛群最多只是在惋惜自己不是他的所有物。
“……你可惜,觉得沈臣豫毁了我?”
盛庭挑眉,盛群这个观点很新鲜。
盛群的喉结剧烈滚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被钉住般死死锁在盛庭脸上。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扣:“你在他身边过得不好。”
声音低沉得近乎喟叹,却在尾音处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盛庭里在原地,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他眼下投射出冷硬的阴影。
“好与不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与你无关。”他轻轻一笑,笑声混着几缕不易觉察的悲凉,“你现在对我露出这种悲悯表情,挺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