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此刻正在经历一个呼吸的大起伏,生理上的呼吸加速源自情绪起伏。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沈臣豫。
他和沈臣豫的婚姻开始地荒谬,婚后同床异梦了四年,两个人得过且过、互相折磨了这么久,终于他下定决心提出要离婚了,沈臣豫此刻却站在他面前,说着要重新开始的话。
不讽刺么。
不好笑么。
盛庭想笑。
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内心那一种更加讽刺与好笑的,动容——
他竟然为之动容。
……
……
盛庭却不知道自己如此挣扎的一面落在alpha眼中,是多赏心悦目的风景。
沈臣豫承认自己就在骨子里还没有进化掉alpha的劣根性。
在盛庭脆弱倚靠在落地窗陷入自我矛盾时,他几步上前,把人抱住抵在落地窗上。
这次他没有马上开口,只是静静地抱着盛庭。
盛庭挣扎了两下,但也只是象征性的,因为沈臣豫力道收地很紧,他再怎么挣扎其实也是无果的。
可是他不想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又会暴露一些示弱的情绪,只能抬眸狠狠地瞪沈臣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