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有回答?” 盛庭强装镇定,声音微微颤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为所动,“过去四年,你给我的都是报复,现在突然说这些,你觉得我会信?”
他试图挣脱沈臣豫的圈地,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 alpha 强大的掌控下完全就是微不足道。
沈臣豫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你当然可以信,你为什么不信。”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让自己与盛庭的距离渐渐缩小:“盛庭,你都可以对我有意,为什么我就不能坦然面对自己对你的感情。”
“……”
被直直戳中了心思的盛庭一时语塞。
沈臣豫很笃定。
他很笃定自己的心已经乱了。
这么明显么?
就连沈臣豫都可以觉察?
盛庭别过头,不愿再看沈臣豫的眼睛,alpha方才的那些话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他蓦然想起在沈家的那些日夜里寂寂的孤独、被标记后的痛苦和被迫的神经性的患得患失,可在他的心底深处,似乎又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将就之中悄然涌动。
那是在无数个被沈臣豫刻意忽略的日子里,偶尔捕捉到的、他不经意间的目光,带着一种复杂到他不敢去细究的意味。
“……那也不意味着我就要接受你。” 盛庭咬着牙,凤眼一挑狠狠地瞪着沈臣豫,声音带了些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沙哑和哽咽,“你现在说心动,太晚了。”
他用力推开沈臣豫,踉跄着后退几步,脊背靠在落地窗上,像是失去了支撑就会倒下。
他讨厌自己如此弱势的模样,他下意识紧咬紧嘴唇不去看沈臣豫,不愿让再让自己露出半点退让的姿态。
沈臣豫也没有再上前,只是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盛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