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漫不经心用叉尖戳破溏心蛋,蛋黄流淌到法棍切片上,盛庭拿起来,小口地咬了一口。
沈臣豫则先喝了一口阿姨榨好的能量奶昔,喝完皱了皱眉:“有点甜。”
盛庭头也不抬:“是代糖。”
“那也很甜。”沈臣豫不喜欢很甜的东西。
“爱吃吃。”盛庭没有惯着他的习惯,“矫情。”
沈臣豫被盛庭怼默了,叉了一口炒蛋往嘴里塞。
“昨天晚上盛昊宇问我知不知道你实验室的项目。”盛庭用刀切开培根,焦脆的断面切开很漂亮,是一块质量上好的培根。
沈臣豫停下准备打开新闻播客的手,有些惊讶地望向盛庭:“盛昊宇?”
盛庭正在咀嚼培根,焦香的油脂在味蕾绽放,他品鉴着美味的早餐,并没有很想立刻搭理沈臣豫,觉得吊他一会儿也很不错。
沈臣豫倒也不急,也从容地开始给法棍抹黄油,边吃早饭边等待盛庭开口。
等到盛庭慢悠悠咽下口中的培根,再喝了口奶昔以后,他才施舍般开了口:“他说你们研究所有什么高级东西是全业界瞩目,他们公司刚中标,想和你们在合作之前好好了解一下。”
盛庭故意把话说得真假掺半。
沈臣豫闻言用法棍酥脆的外壳敲了敲洁白的瓷盘,黄油刀折射的冷光映在他眼底:“你什么时候开始替盛家当说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