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用叉子将煎蛋黏稠的蛋液平均地抹在法棍面包片上,再慢条斯理地放下叉子:“这话说得,你如今还不清楚我到底向不向着盛家?”
他掀起眼皮,目光扫过alpha无名指上的婚戒:“只是他昨天来安慰我,还挺真诚,我也不好意思拂了他的意。”
空气里弥漫着培根焦化的油脂香,沈臣豫的深色的虹膜在晨光中呈现出很罕见的清亮。他忽然倾身越过餐桌,指尖捏住oga的下颌:“你现在说谎话都不打草稿?你会觉得盛昊宇真诚?”
盛庭顺势放下手中的法棍,微微笑着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随着他眼睛的眨动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我的亲弟弟不真诚,难道你真诚?”
沉默。
一张脸昳丽含笑,一张脸冷淡阴郁。
两双含着截然不同情绪的眸子对视着。
对视了半晌后,沈臣豫捏在盛庭下颌的手忽然动了,拇指重重碾过盛庭的唇珠,他微微眯起眼,眸中情绪不明:“他们要什么?”
暴雨信息素突然在室内暴涨,餐刀因为沈臣豫的动作而在瓷盘上划出刺耳声响:“不对,你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盛庭的瞳孔骤然收缩,昨夜被犬齿刺穿的腺体开始隐隐作痛。他猛地拍开alpha桎梏在他下颌的手,银叉在餐盘上撞出清脆的颤音:“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臣豫缓缓收回手,收拾好因为方才动乱而受到冲击的餐具,他拿起刀叉,继续优雅地切起培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