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挤在医院那张小床上,并没有比之前的境况好多少。
而且每天早上起来又多了点成年人的尴尬。
方晔守护的也算尽职尽责,每天忍得一头汗,看着郁辛的睡颜,也不敢动一下,只能一动不动的等它自己平息,但是郁辛睡觉姿势不老实,之前一个人还好,现在有个人在旁边,怀里就总觉得该搂着点什么。
青城这时候暖气早停了,一到早上就有些冷,一冷,人就本能的找热源。
郁辛一动作,方晔好不容易平息的慾望立刻前功尽弃,但方晔看着郁辛恬静的睡颜,还是压制住了自己做禽兽的本能。
郁辛发现这事,是洗澡的时候。
他手伤的重,不能沾水,免不得要人帮忙。
医院单人病房的浴室不大,玻璃用的磨砂材质,什么都看不清,但是能看见影子,看得清看不清都还好,但是影子总是惹人遐想。
方晔在一旁开着会议,没开麦,但是心思早就神游天外去了。
直到浴池里发出一声巨响,方晔不由分说把会议断了,就冲进了浴室,留着回忆里一群人面面相觑。
一进浴室方晔就傻眼了,郁辛没事,头发湿着别在耳后,全身白的好像发光,身后的蝴蝶骨诱人,再往下,简直让方晔血脉偾张,
郁辛无知无觉地回过头,一双眼那么一看,方晔顿时喉咙一紧,心道,“完了。”
“怎么了?”郁辛把水关了,脸上有点压不住笑。
旁边是被他故意碰掉的洗发水,满满一大瓶,确实挺大声音的。
他早就知道,方晔忍着,他又何尝不是。奈何方晔下定决心要做个圣人,郁辛也不好意思硬逼着他就范,搞得有点像强迫良家妇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