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方述上错了船,要么就是炸弹装错了地方。
方晔被叫去盘问了两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警察看了方晔提供的那些证据,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都觉得方述也算死得其所。
一切都随着那爆炸结束了。
郁辛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期间,警察来问了几次话,郁辛如实回答了。其实就是各位朋友轮班一样过来,惋叹一下这次多惊险。
郁辛挣扎着想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被张北辰骂了一顿,道。“别以为公司没了你就活不了了,安心养着吧。”
陈泽洋在一旁应和,“我现在也能帮上点忙。”
张北辰瞪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要不是新跃有你的股份,我早把你撵走了。”
陈泽洋愤愤不平道,“我是真的想帮点忙!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纯洁的心灵!”
张北辰嗤笑一声,“你敢说你没有半点别的心思?我现在就给小黄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别别别,张哥,你能不能盼兄弟点好……”
这俩活宝定期给郁辛来表演一出兄友弟恭,郁辛在医院的日子也不算无趣。
反倒是方晔,自从警局出来就一直在医院陪着郁辛,快要把病房改造成了办公室,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在郁辛身边。
两个人的角色好像调了个个,郁辛自从知道方晔真面目之后,方晔也不装了,一刻也离不得郁辛,晚上郁辛翻个身方晔都会惊醒,最开始方晔就睡在病房里面的小沙发上,挺大一个人蜷缩在那,怎么看怎么委屈。
郁辛没办法,让方晔上床睡了,方晔像是就在等他这句话一样,乐不得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