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知道他是装的,但也懒得拆穿他,甚至有些庆幸地觉得,盛祈霄装绿茶总比发疯好。
“我还有一个问题,那些长老们”
“我也不知道他们活了多久,他们喝过自然之灵的血,后来也喝我的。”说着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幽怨,“我的血算得上珍贵,他们都想要呢,你却不想要。”
“因为我不是变态”沈确无语,他是道德底线比较低,但也是个守法好公民,还远远没到把同类血肉视作储备粮的程度,“我记得你之前说,你不会养蛊?”
“这一点我没骗你。”
他不会养蛊,可后来的每一只蛊虫身上都流淌着他的血液,以他的骨血为食。
沈确心中还有许多疑问,到底也没问出口。
盛祈霄的过去是一片血腥可怖的黑暗深渊,他可以理解他要把喜爱之物牢牢掌握在手中的想法。
理解,但不接受。
他不是没有思想的死物。
两人就这样安静下来,听着彼此尚不同频的呼吸与心跳,整理着各自的心绪。
接下来的几天沈确对待盛祈霄的态度格外平和,甚至称的上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