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噎了一下,眉目间涌上一股莫名的燥意,“那你的喜欢就是将我置于危险当中吗,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到时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不起。”盛祈霄迅速且十分真挚地道歉,“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现在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是吗,可是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沈确抓起盛祈霄手腕,将明晃晃的伤疤摆在两人面前。
“”盛祈霄咬了咬嘴唇,深刻意识到人不能撒谎太多,用来搪塞之前撒下的谎的借口,成了此刻谈判落于下风的致命伤。
他安静了一下,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沈确,你真的一点也不心疼我。”
“你不是说,你说这些不是想博取我的同情吗?”
“我后悔了,你就算不喜欢我,也心疼心疼我吧。”话音未落,盛祈霄整个人就已经不管不顾地凑上去将他抱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沈确对盛祈霄这种明显刚进修回来的,撒娇耍赖的战术压根没招:“你上哪学来的无理取闹?”
盛祈霄没说话,耳尖久违地爬上一抹红,他总不能说是集众家之长吧。
他之前对总爱向沈确撒娇讨巧的小漂亮们嗤之以鼻,现在用起来倒也算得心应手。
见他不说话,沈确也没在意,“那你后来是怎么挣脱魔爪扭转局面的?”
“秘密,以后你会知道的。”盛祈霄摇头,还想继续装柔弱,“今天说了好多话,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