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前被盛祈霄就地取材用竹子架起了个秋千,支撑杆上缠绕着花藤,一呼一吸间都是清新的自然花香。
沈确往秋千藤椅上一坐,侧过身背着风,手掌护着打火机,“咔哒”一声冒出火苗,沈确咬着烟凑近,烟雾弥散开来。
此刻,沈确的神情有了些放松的迹象,抛开了平日里故意在盛祈霄面前装出的温和,脸部线条显出有些冷隽的不近人情,手臂懒懒搭在椅背上,微眯着双眼任由藤椅轻摇慢晃。
白日里得到的信息,山洞中的“噩梦”,壁画与盛祈霄割破手腕的画面都不停循环在眼前播放着。
善于伪装,盛祈霄,也是吗?
思绪拧成一团乱麻,找不到出口。
空气中远远飘来一股熟悉香气,山中独有的花香裹着夜色的清凉,与指尖浓烈的烟草味粗略地混合在一起,就这样直直扑进沈确鼻腔。
是盛祈霄的味道。
沈确漫不经心抬眼,借着夜色丝毫不收敛眼神中的审视,就这样将盛祈霄一整个纳入眼底。
他提着不甚明亮的蝴蝶灯,站在不远不近的黑夜中,看不清晰的表情隐隐透出些柔和平静,好似在与藤椅中的人对视。
“你心情不好吗,沈确?”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咳咳”蝴蝶灯摇摇晃晃地想靠近,紧握灯杆那只手的主人却被烟味呛住,脚步停歇,“这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