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天没去诊所,把自己关在家里。
手心上结痂的伤口,不断提醒我那天发生的事不是梦。
我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没有一行字记载过这种情况。
这完全超出了现有的认知。
“你现在是我的了。”
那句话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
我几乎能肯定,这个第三人格,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拿起手机,想打给导师,推了这个案子。
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也没按下去。
干了这么多年心理医生,什么怪症没见过,现在被个病人吓得要逃?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也许不是什么意识入侵,只是一种极端的精神投射。
找到根源,说不定就能解决了。
我重新打开叶行舟的病历,想从他得过去找到线索。
他的童年几乎一片空白。
福利院长大,十岁前的记录全是缺失的。
问题一定出在那十年里。
他到底什么样的经历,能催生出这样一个东西?
第四天,我还是回到了诊所。
助手看到我,明显松了口气:“林医生,你总算来了。叶先生这几天天天来,就坐在会客室等你。”
我心里一沉。
走到会客室门口,叶行舟坐在窗边,安静地看着外面。
阳光落在他身上,侧脸干净,线条柔和。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绝不信这副皮囊里,藏着那样一个怪物。
他听到动静,回过头。看见是我,立刻站起来,“林医生,你这几天去哪了?”
他眼睛温和明亮,是主人格。
我定了定神:“抱歉,身体有点不舒服。”
“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