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吃得很细致,但还是很快吃完了,不吃完也化完了,然后他悲伤地想到今天才第二天,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但是撞死是不能撞死的,那不是太便宜方大魔头了,他得活着报这次的仇。
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活着是非常有必要的,虽然没有需要眷恋的亲友,但还有恨得牙痒痒的死对头。
这个想法倒是让他对熬过这三十天有了非同寻常的信心。
但是晚饭之后方修远当着他的面打开包装袋、拿出裙子,并且暗示意味非常明显地看着他的时候,白文还是有点想和他同归于尽。
他假装看不见,目不斜视地坐到了离方修远最远的那个沙发上,手里很忙——拿起抱枕换个位置摆好,摆之前再用力拍拍。
方修远刚想说话,白文又弹了起来,开始重新铺沙发垫子。
方修远索性饶有兴致地看他铺。
十分钟之后,他终于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用力捏着自己的膝盖。
方修远终于说话了:“不忙了?”
白文僵了僵,几秒之后突然盯着方修远看,像是心里找到了可以反驳的支点,“你为什么想让我穿?你不是喜欢男生?”
这话说完方修远盯着他看了半晌,几秒之后笑了笑:“穿。”
白文不肯轻易放弃,“不穿会怎么样?”
方修远:“穿了给你减一天。”
白文:“两天。”
方修远:“可以。”
这么快就答应了,砍价失败!
白文悔恨地拿着衣服进了客卧,是时候实行他的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窝囊方案了。
他选了一条看起来没那么“恶心”的裙子,折腾半天才穿上,……还是膝盖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