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找了半天他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个过程很耗时间,他足足耗了一个小时才出去。
要不是这中间他发出的各种声响,方修远不得不怀疑他已经跳窗逃跑了。
门开了之后,一个脑袋先探了出来,脑袋上还有一个东西在晃,方修远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衣服吊牌绑着一撮头发立在头顶。
随即出来的是他的半边身体,腿上和胳膊上套着……黄色的硬纸壳。
他整个人站在方修远面前,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前所未见的笑容,别说,还是挺开朗的。
怎么说呢,就是想象也想象不出来的混装,有点诡异,但是他又瘦又白,这就看上去居然有点可爱。
白文看着方修远表情不断变化,站着任他看,还扭来扭去。
以图恶心到他。
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没眼看,哪个男的要穿成这样站他面前,他上去就是一拳。
应该是成功恶心到这个大魔头了吧?
但是方修远看了好久居然说:
“挺可爱的。”
想了想他又补充,“没有这些奇怪怪的东西可能更可爱,还有,我就是单纯想看你穿。”
单纯?!
这动机不纯的恶魔居然厚着脸皮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
白文把这屈辱的一次账刻在了dna里。
习惯果然都是养成的。
白文又一次深刻领悟了这句话,照顾了方修远十几天后,他居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做做饭,撸撸猫,吃完饭出去溜达一圈。
没事和方修远骂骂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