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没有之前的吊儿郎当,反而从中听出几分的落寞和受伤,齐翡望着他,心思一团乱麻,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他看着应之忱离开,视线再次回落,却是瞥到了一颗耳钉静静躺在桌面上。
他忽然想起那晚伊始,自己瞧见的那枚夺目的翡翠耳坠,又亲手为应之忱摘了下来。
值得吗?齐翡靠进椅背,捏起耳钉对着灯光去看,他百思不得其解,一年前,或者在更久之前,他和应之忱有过什么交集,值得应之忱说出那句“我愿意付出”。
齐翡冥思苦想一阵,他放下镶钻耳钉,关闭文档,调出了自己与林阅嘉近两年的行程开始回想。
王导新戏一二番同个“圈外人”深夜聚餐的热搜,当天一早便炒了起来,齐翡和公司通过气,谁都没有损失,便随王导放手去炒热度,他为了工作出差,几天里和叶临风约着吃了几顿饭,算是敲定了去凯锐的日期。
齐翡解决了正事,心里却不轻松,他在想那几件没头没尾的私事。
他被应之忱说了几次无情和心硬,还真的反思起来了,那晚开始和结束的气氛委实算不上好,齐翡受了影响,凌晨心不在焉,看见应之忱留在浴室的衣服也只是抿了抿嘴角,找了个干净的袋子装好。
他与应之忱算是交了底,不清不楚的暧昧期见面更多的居然是别扭,齐翡做不到心安理得享受着应之忱的追求和示好,也不想说模棱两可的话钓着人,感到心虚在所难免,可衣服不能一直放在他这里吧,齐翡思来想去,硬着头皮联系了小杏。
但小杏对人帅多金、时不时发奖金的老板忠心耿耿,推聋作哑说对不起啦齐哥,助理真不能背着应哥收东西,齐哥你也能理解我保住饭碗的心情吧,哎呀要不你和应哥说一声?
和应之忱说一声?
这人每天一早发消息,别的没有,上来就问“考虑好了吗”,明明那天离开时还是一脸的不快,浑身的阴郁快要化作实质,齐翡有点佩服应之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