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头青似的亲法不适合他们之间,鼻息灼热,逐渐意乱情迷,齐翡几次三番□□柔软的嘴唇,他控制不住想咬下去,也让应之忱尝尝痛的滋味。
然而方才被咬破的小伤口令齐翡勉强保持着一抹清明,想到这人明天还要工作,生生扼住了任性,应之忱就赌他会不会咬下去,察觉到他的迟疑,桃花眼撩开了薄薄的眼皮,黑暗里眼睛亮晶晶的,他笑了起来。
下一瞬间齐翡格着他的胸膛推开了人,彼此急促的喘息声声可闻,齐翡下意识捏了把自己发烫的耳垂,他舔舔嘴唇,又咳了两声,以作警告:“别笑了。”
“怎么。”
方才因嫉妒烧起来的火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浇不灭的燥,应之忱的一颗心也是又软又热,长腿一支,靠在墙上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酒店的中央空调运转,房间里的温度适宜,但一记势均力敌、你争我抢的吻,让齐翡有些热得喘不开气,他直觉再放任下去会发生些自己不愿看见的意外,还好没有失态,及时止损是为上策。
他在外会戴隐形眼镜,不过因为近视夜里也有点看不清东西,在应之忱身边摸了几下,摸到了开关。
一声轻微的“咔哒”,眼前乍亮,两人皆是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齐翡清嗓要赶客,目光不经意掠过应之忱,当即顿住了。
应之忱知道他看见了,一派满不在乎,也不作势遮一下格外显眼的地方,他就靠着墙,微仰着头盯看站得笔直的齐翡,挑起刚刚未尽的话题:“见到你会有的生理反应罢了。知道了么,这才是招摇。”
齐翡没咬他一口,可两人的嘴唇同出一辙的微肿泛红,齐翡几乎立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又有点喘,齐翡闭了闭眼睛,忍了又忍,还是略带无奈与气恼地问他:“你刚刚难道在想床上那档子事?”
“是啊,”应之忱答得放浪散漫,意味深长,“实不相瞒,我平时都得想着你才能——”
他有脸说,齐翡却没脸听:“我认输,快闭上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