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时,孩子们围着靳屿不肯离开,一个个举着自己捏的歪歪扭扭的“艺术作品”要他点评。靳屿耐心地一个个看过去,给出的全是鼓励:

“这个色彩搭配绝了!”

“哇!这个造型太有创意了!”

“你发现了别人没发现的美!”

沈砚静静地看着,注意到靳屿在点评时总会巧妙地避开需要大量阅读的环节,而是引导孩子们用语言描述作品。

有个细节特别打动他——当一个小男孩因为写不出作品名称而沮丧时,靳屿轻松地说:“没关系,很多伟大的作品都没有名字!咱们用编号也行,《作品001号》听起来多酷!”

活动结束后,主办方负责人激动地握住靳屿的手:“太精彩了!您真的给了孩子们很多勇气!”

靳屿挠挠头,难得地不好意思:“我就是说了点大实话啊对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叠门票,“下个月我的个展,欢迎带孩子们来玩!现场有很多可以摸可以玩的装置艺术!”

沈砚走上前,递给他一瓶水。靳屿眼睛一亮:“砚哥!你一直在看啊?怎么样?我没给你丢脸吧?”

“很好。”沈砚简单地说,但眼神里的认可让靳屿顿时眉开眼笑。

回去的车上,靳屿兴奋地复盘刚才的表现:“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真有天赋!她捏的小马虽然不像,但特别有神韵!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他对色彩的感知”

沈砚突然问:“你从来没说过阅读障碍的事。”

靳屿顿了一下,无所谓地耸耸肩:“又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看字慢点,容易跳行,有时候还会把字母看反但我发现艺术不需要读很多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