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一位老朋友,姓秦,是位知名的心理学家。”沈砚回忆道,“据说很早就去世了。”

林霁检查着设备:“如果这些设备还能运转,或许能帮助我们理解那个生物验证系统的原理。”

靳屿跃跃欲试:“交给我!修复老物件我最拿手了!”

当晚,靳屿通宵达旦地研究那些老旧设备。沈砚破天荒地没有催他休息,而是陪在一旁,偶尔递个工具或查个资料。

凌晨时分,靳屿突然欢呼:“成功了!我就知道这些老家伙还能用!”

他兴奋地拉着沈砚看屏幕上的数据流:“看!这些设备接收到的生物信号模式,与陈世昌电脑的加密算法高度吻合!我敢打赌,最早的生物验证系统就是从这里研发出来的!”

沈砚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突然道:“个展那天,把这些也展出吧。”

靳屿愣住:“可是这会打草惊蛇”

“就是要打草惊蛇。”沈砚眼神深邃,“既然‘先生’一直在暗处观察,我们就给他一个不得不现身的理由。”

靳屿恍然大悟:“你是想用个展做诱饵?!”

沈砚轻轻点头:“你不是一直想办个难忘的个展吗?这会是最难忘的一次。”

两人相视而笑,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空气中流转。

靳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砚哥,个展邀请函的设计”

他调皮地眨眨眼,“我能把我们的合照印上去吗?就写‘特别鸣谢:我的灵感缪斯’?”

沈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好吧好吧,就写‘感谢沈氏集团支持’”

靳屿讪讪改口,却又小声嘀咕,“反正大家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