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炽插话:“我追踪到部分资金流向了海外账户,开户人叫李明——但这是个假身份。”
就在这时,杨靖匆匆走进病房,脸色凝重:“有个消息。我们在追捕假主任时发现了这个。”
她展示了一张照片——某个地下室的墙上贴满了照片和资料,全是关于沈明渊和林霁父亲的。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正中贴着一张沈砚小时候的照片,上面画了个红色的叉。
“这是什么?”靳屿震惊地问。
杨靖深吸一口气:“看来,'先生'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随着调查的深入,沈砚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开始做噩梦,经常在深夜惊醒,浑身冷汗。
起初他试图隐藏,但细心的靳屿还是发现了异常。
“砚哥,你最近黑眼圈很重哦。”某天早晨,靳屿盯着他的脸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熬夜想案情?”
沈砚下意识否认:“没有。只是睡眠不好。”
但那天下午在公司开会时,他突然毫无预兆地panicattack(惊恐发作)。当时正在讨论高层人事调整,当某个董事提到“信任”一词时,沈砚突然呼吸急促,脸色苍白,不得不提前离场。
靳屿第一时间追出来,在休息室找到他时,沈砚正双手颤抖地试图喝水。
“砚哥!”靳屿急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没事了,我在这儿。”
沈砚罕见地没有推开他,而是紧紧回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事后在靳屿的坚持下,沈砚终于同意去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