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适时地插话，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沈总，虽然主要系统检测正常，但我发现了一个异常——所有服务器的时钟都慢了23秒。”

“23秒？”沈皱眉，“时差？”

“不是简单的时差。”林霁调出数据，“是一种极其精密的时钟偏移，均匀分布在所有核心服务器上，就像是…某种同步信号。”

靳屿吹了声口哨：“听起来像是某种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能找到源头吗？”沈砚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那个运筹帷幄的沈总回来了。

“正在尝试，但对方的手法非常高明。”林霁皱眉，“更像是…军方级别的技术。”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响起。是一个未知号码，但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接通免提。

“感受到恐惧的滋味了吗，沈砚？”

陈世昌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二十年前你父亲也是这样，自以为掌控一切，最后却连妻儿都保护不了。”

沈砚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冷静得可怕：“你会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陈世昌。”

“代价？”陈世昌轻笑，“我倒是很期待。顺便说一句，那份‘礼物’喜欢吗？23秒，很美妙的数字不是吗？正好是当年那辆车撞上你母亲的时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