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脆弱、恐惧、几乎崩溃。这个总是冷静自持、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原来也有如此柔软的一面。
“不会的,”
靳屿斩钉截铁,“伯母现在很安全,夜莺在那里守着。而且…”
他稍微退开一些,双手捧起沈砚的脸,强迫对方看着自己:“听着,沈砚,你不是二十年前那个无助的孩子了。你现在有整个沈氏,有夜莺,有林霁…”
他顿了顿,眼神异常认真:“还有我。”
沈砚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看着靳屿,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总是惹是生非的“配偶”。
“你的手…”他突然注意到靳屿手臂上被玻璃划出的血痕。
“小伤,比不上你的严重。”
靳屿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却突然笑起来,“哇哦,砚哥,你居然会关心我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你终于爱上我了?”
熟悉的调侃语气,却让气氛莫名轻松了些。
沈砚没有像往常那样冷脸相对,只是轻轻推开他,声音依然沙哑:“…胡说八道。”
但这一次,他的耳根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