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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犹豫,靳屿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沈砚:“别怕,砚哥,我在。”

沈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突然放松下来,将脸埋在靳屿的肩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落叶。

“十年前我差点失去她”

沈砚的声音闷在靳屿的衬衫里,带着罕见的哽咽,“那天她推开我自己挡住了那辆车血那么多血”

靳屿的心揪紧了。他终于明白沈砚的恐惧从何而来——那不是对商业对手的忌惮,而是童年创伤的重现。陈世昌精准地击中了他最深的软肋。

“这次不一样了。”靳屿轻轻拍着沈砚的后背,声音异常坚定,“你有我,有夜莺,有整个团队。我们不会让历史重演。”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仿佛要从这个拥抱中汲取力量。

靳屿能感觉到肩头的衬衫渐渐湿润。这个发现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沈砚在哭。那个总是冷冰冰的、仿佛没有感情的沈砚,在哭。

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混合着对陈世昌的滔天怒火。靳屿收紧手臂,几乎要将沈砚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嘘没事了”他下意识地哼起一段荒腔走板的调子,那是他母亲生前常哼的歌谣,“你看,伯母已经安全抵达目的地了。”

平板上显示,护送车队已经顺利抵达安全屋。夜莺发来确认信息:“夫人已安全,医疗团队正在进行全面检查。”

沈砚缓缓抬起头,眼眶泛红,但情绪已经平复许多。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尴尬地别开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