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地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流畅地滑动,很快调出了沈砚想要查看的监控画面。沈砚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靳屿对这套复杂的安保系统如此熟悉。

“别那么惊讶。”

靳屿头也不抬,“你这套系统的人机交互界面是我设计的,记得吗?‘为冷冰冰的安全系统注入艺术的温度’,某个没眼光的资本家当时还嫌弃得不行。”

沈砚沉默了。他想起来了,那是靳屿刚搬进来不久时的事。当时他觉得靳屿多管闲事,但现在看来,这个看似不着调的艺术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渗透进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平板电脑上弹出一条警报:一支不明车队正在接近护送路线。

沈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夜莺!三点钟方向有可疑车辆!”

“已经发现,正在处理。”

夜莺的声音依然冷静,但背景传来急促的指令声,“第二护卫车队已经进行拦截对方撤退了,是佯攻。”

沈砚猛地站起身,又因为眩晕而摇晃了一下。靳屿立刻扶住他:“砚哥!”

“他们是在试探”

沈砚喃喃自语,眼神失焦,“就像二十年前一样先佯攻,分散注意力,然后”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住靳屿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他们不会放过母亲的永远不会”

靳屿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脆弱、恐惧、几乎崩溃。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沈氏总裁不见了,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害怕失去母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