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远是陈世昌的人。”沈砚淡淡地说,目光望向远处的夜景,“他来找你,不是偶然。”

靳屿恍然大悟:“所以刚才陈世昌来找你,也是为了试探?”

沈砚微微颔首:“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了。”

“那怎么办?计划还继续吗?”靳屿有些紧张。

“为什么不?”沈砚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猎人最兴奋的时刻,就是猎物以为自己还能反扑的时候。”

靳屿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头喝水掩饰:“那就好我还以为演穿帮了呢”

沈砚的目光落在他歪歪扭扭的领带上,突然伸出手。

靳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干嘛?”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耐心地帮他重新系好领带。手指偶尔擦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以后不要随便接别人的酒。”沈砚的声音很轻,几乎融在夜风中,“不安全。”

靳屿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忘了反应。这一刻的沈砚,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系好领带,沈砚后退一步,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该走了。”

他转身向宴会厅走去,留下靳屿一个人站在原地,摸着被重新系好的领带,心跳如鼓。

远处,陈世昌站在宴会厅角落,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