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靳屿手中的黏土玫瑰:“比如这种小玩意儿,玩玩可以,但当不得真。沈总那样的人,最后还是要找门当户对的。”

靳屿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一副被说中心事的模样。

王老板满意地笑了,又加了一把火:“不过靳少爷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人脉还是有一些的。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这话已经几乎是明示了。靳屿心中冷笑,表面上却做出犹豫挣扎的表情:“我我需要考虑考虑。”

“当然,当然。”王老板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肩膀,“随时联系我。对了,下周我画廊有个开幕展,有不少收藏家会来。靳少爷有兴趣的话也来玩玩?多认识些人,总没坏处。”

他递上一张名片,靳屿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

王老板达成目的,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靳屿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分一杯羹”他低声自语,随手将那张名片撕成碎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一转身,却意外地对上了沈砚深邃的目光。

沈砚不知何时来到了露台,正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靳屿心里咯噔一下,不确定沈砚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他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戴上那副“委屈怨夫”的面具,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沈砚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递给他一杯温水。

“我没喝他的酒。”靳屿嘟囔着,但还是接过了水杯。

“我知道。”沈砚的声音很轻,“撕名片的样子很帅。”

靳屿猛地转头,惊讶地看着他。沈砚的唇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