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远连忙安抚:“消消气,消消气。沈总也是为你好,这种场合确实无聊得很嘛。”

“为我好?”

靳屿嗤笑,眼神更加迷离了,“他是怕我给他丢人!觉得我上不了台面!”

说着,他手中的玫瑰“不小心”脱手,掉在了地上。

“哎呀!”靳屿惊呼一声,弯下腰想去捡,却因为“醉酒”而踉跄了一下。

赵宏远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同时弯腰捡起了那朵玫瑰:“小心小心,靳少爷。这花真漂亮,是准备送人的?”

靳屿站稳身子,摆摆手,表情颓丧:“本来是想算了,没什么好送的。不要了,扔了吧。”

赵宏远却没有立刻扔掉玫瑰,而是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着。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花萼部位时,动作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那里的手感明显与其他部分不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狂喜,赵宏远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关切的表情:“这么漂亮的花,扔了多可惜。要不我帮你保管着?”

靳屿无所谓地摆摆手,又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随便吧赵总,你说,婚姻到底是什么呢?就是互相折磨吗?”

赵宏远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玫瑰收进口袋,一边假意安慰:“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靳少爷要是心里不痛快,随时可以找我聊聊。我虽然比你年长几岁,但还是很开明的。”

靳屿苦笑着摇摇头,眼神更加涣散了:“谢谢赵总我,我去下洗手间”

他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吧台,走向洗手间的方向。转身的刹那,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清明起来,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