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炽四仰八叉地瘫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懒人沙发上,瞪着天花板:“…他俩在里面干嘛呢?没动静了?不会又晕了吧?”
林霁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复杂的医疗数据图表。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头也没抬:“生命体征监测数据平稳,心率甚至比刚才更慢一些,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啊?”周炽扭过头,“这就睡了?砚哥心这么大?”
林霁终于从屏幕前抬起眼,看了紧闭的工作室门一眼,语气平淡无波:“或许只是找到了比安定更有效的助眠方式。”
周炽没听懂:“啥方式?”
林霁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吧。”
“买早餐。”林霁走向门口,语气自然,“顺便给你换药。你伤口该换了。”
周炽这才想起自己胳膊上还有道之前打架留下的口子,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早结痂了!换什么药,麻烦!”
林霁停在门口,回头看他。镜片后的目光没什么情绪,却让周炽莫名打了个突。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林霁问,语气温和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周炽:“……”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跟着林霁往外走,嘴里嘟囔:“脱就脱!老子还怕你看?!”
林霁和周炽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沈砚还在沉睡,而靳屿背对着他们,坐在工作台前,手指沾满黏土,专注地塑造着一个雏形。
餐桌上放着买回来的豆浆油条和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