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抓住他的手,借力敏捷地爬上去,两人先后钻入狭窄黑暗的管道。
管道内更加闷热,弥漫着陈年灰尘的味道。只能匍匐前进。
不知爬了多久,终于看到前方一点光亮和新鲜空气!
出口通向标本馆后墙外的灌木丛。
两人狼狈地钻出来,满头满身都是灰,抱着那个宝贵的箱子,剧烈咳嗽,贪婪呼吸着夜晚清凉的空气。
靳屿看着沈砚灰扑扑的脸,忽然大笑起来:“砚哥,你现在像只掉进面粉袋的猫。”
沈砚喘着气,冷冷瞥他一眼:“你像刚挖完煤。”
靳屿笑得更凶了。
远处传来消防车和保安的声音。有人触发了火警。
沈砚拉起还在笑的靳屿:“走。楚家很快会知道失败了。”
回到公寓,天已蒙蒙亮。两人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
靳屿指了指沈砚又指了指自己:“一起洗?省水。”
一个毛巾直接砸在他脸上。
第55章 鱼…也会哭?
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玻璃隔断。沈砚站在水下,热水冲刷着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和满身灰尘。泡沫顺着黑发滑落,淌过线条分明的背脊。
突然,毫无征兆的,眼前视野猛地扭曲发黑!耳边嗡鸣炸响!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停一瞬后又疯狂擂鼓!他试图伸手扶墙,指尖却只划过湿滑的瓷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重重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