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啃着苹果溜达过来:“行啊。下次渴了喊我。82年拉菲管够。”
周炽扑到门前:“少废话!开门!老子要跟他单挑!”
林霁抬眼:“你打不过我。”
周炽暴怒踹门:“放屁!当年金腰带…”
“三年前左膝韧带撕裂。”林霁平静打断,“上周复诊,软骨磨损度37。”
靳屿“噗”地吐出苹果核:“霁哥,给点面子。炽哥还要靠脸吃饭。”
林霁看向周炽:“他的脸保额两千万。不包括自残。”
周炽突然沉默。背过身蹲下。像只被雨淋透的大狗。
沈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医用酒精会导致代谢性酸中毒。”他递给林霁平板,“洗胃流程已发送。”
林霁颔首:“多谢沈总。”
周炽猛地扭头:“…你们合起伙搞我?”
靳屿蹲到他面前:“炽哥。”戳他膝盖,“…真疼了?”
周炽拍开他爪子:“滚!”
“成。”靳屿起身拽沈砚,“走了砚哥,继续捏花…”
“非洲。”周炽突然闷声说。
所有人顿住。
“那帮孙子…”周炽盯着地板缝,“…在非洲挖矿。用孤儿。”
靳屿眯起眼:“宏远的人?”
周炽摇头。“更脏。”他攥紧拳头,“…戴鹰头戒指。”
沈砚与靳屿对视一眼。
“芯片名单里有个代号‘秃鹫’。”沈砚调出投影,“左手尾戒。鹰纹。”
影像放大。男人尾戒上的鹰眼镶嵌红宝石。
“是他!”周炽豁然起身!“矿场监工!用小孩探矿洞!”
林霁突然按住他肩膀:“详细说。时间。地点。证人。”
周炽烦躁甩开他:“三年前!刚果金!证人…”他哽住,“…都埋矿洞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