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个头!”靳屿压着他手指往泥里戳!“用这!”指尖带着沈砚在冰凉泥团里划圈,“…感受!它在呼吸!”

沈砚皱眉盯着两人交叠的手:“你的体表温度干扰了我的触觉神经…”

泥团第n次从沈砚手里滑落,砸在靳屿限量版球鞋上。

靳屿低头看鞋面那坨泥。缓缓抬眼。“…沈、总。”

沈砚推眼镜:“重力加速度98米每二次方秒,落地时间03秒。符合计算。”

靳屿弯腰捡起泥团。“符合是吧?”猛地怼到沈砚鼻尖前!“闻!”

松节油混着雨后泥土的腥气直冲鼻腔。

沈砚后仰避开:“…你三天没洗头了。气味干扰实验。”

靳屿头发炸成狮子鬃毛:“老子昨天洗的!用的你浴室那瓶薄荷味!2888!洗洁精似的!”

“那是浓缩精油。”沈砚冷静指出,“你用了半瓶。”

靳屿突然箍住沈砚的腰!连人带旋转椅猛地拖近!

“行!”他咬牙切齿把泥拍进沈砚掌心,“今儿教不会你手感…”

椅轮碾过地上散落的雕塑工具!嘎吱乱响!

“…老子名字倒着写!”

惯性带着两人前冲!沈砚手肘撞上工作台!靳屿下意识护住他后脑——

鼻尖撞上鼻尖。

呼吸猝然交缠。

松节油。薄荷精油。还有陶土微涩的潮气。

沈砚喉结极轻地滚动一下。

“…分子间作用力。”他声音有点紧,“…改变了。”

靳屿没动。掌心还贴着他后脑。指尖蜷了蜷。

“改了多少?”靳屿突然问。气息拂过沈砚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