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我。”喉结滚动,“…睡觉。”

掌心下。靳屿的嘴唇…弯了。

睫毛扫过沈砚虎口。痒。

毯子里传出闷闷的。得逞的嘟囔:

“…你比安眠药…”

“…好用。”

“阿嚏——!”

喷嚏震得医疗架输液瓶晃。周炽揉着鼻子。手机屏光照亮他龇牙咧嘴的脸。

“轻点!”林霁压住他抽血的手臂。“…血管要戳穿了。”

窗外雷声滚过。急诊室白炽灯滋啦闪烁。

“霁哥…”周炽盯着林霁白大褂的血点,“…这谁的?”

林霁撕胶布固定针头:“歹徒的。”

棉签蘸碘伏。擦周炽肘窝的擦伤。

“嘶…”周炽缩手,“…凉!”

林霁扣紧他手腕:“别动。”

棉签用力抹过伤口。周炽“嗷”一嗓子!

“…公报私仇啊!”他瞪眼。

林霁推眼镜:“伤口有铁锈。清创必须彻底。”

他忽然按亮手机电筒。光束直射周炽瞳孔!

“瞳孔反应正常。”林霁关灯。“…脑震荡排除。”

周炽被光晃得眼花:“…你不如直接说我没脑子!”

林霁没理他。抽管血塞进托盘。“送检验科。查铀残留。”

护士小跑离开。

周炽拽林霁袖口:“屿仔他们…真喝过那井水?”

林霁甩开他手。酒精棉擦指尖。

“半衰期三十年。”他摘手套。“…骨头里都有。”

周炽倒抽冷气!猛地站起!

“那…那怎么办?!”他吼。“…洗胃?换血?”

林霁凉凉瞥他:“你当换电池?”

周炽噎住。烦躁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