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蛹又拱近点。潮湿松节油味混着沐浴露香。
“…就一个!”靳屿竖起一根手指。被黑暗吞掉。
他压低嗓子。气音喷沈砚耳廓:
“…孤儿院…那口铀井…”
沈砚划屏幕的指尖顿住。
“…半夜啊…”靳屿声音飘忽,“…咕噜…咕噜…”
喉管模仿液体翻涌声。黏腻瘆人。
“…像三百个小孩…”他猛地贴沈砚耳边!
“…趴井底…吐泡泡!”
沈砚猝然转头!鼻尖蹭过靳屿额发!
“靳屿!”警告。
毯子蛹得寸进尺!胳膊从毯缝钻出!冰手突袭沈砚后颈!
“嗷——!”靳屿自己先嚎!“…静电!”
他甩着手缩回毯子。“…破毯子!谋害亲夫!”
沈砚捏眉心。平板光映出眼底血丝。
窗外暴雨砸玻璃。像无数指甲刮擦。
靳屿蛄蛹着换方向。脑袋枕上沈砚大腿。
“…还有更绝的…”他盯着天花板黑暗,“…院长说…”
他故意停顿。等沈砚反应。
“…井里捞上来过…”靳屿拖长调,“…金蕊栀子。”
沈砚膝头肌肉瞬间绷紧!
靳屿得逞闷笑:“…泡烂了…花蕊还发光…铀光棒似的…”
他猛地翻身!脸埋进沈砚小腹!
“…砚哥!”闷声叫,“…你心跳吵到我耳朵了!”
沈砚突然抬手!掌心狠狠捂住他嘴!
温热。带着薄茧。死死压住他未尽的鬼话。
“…闭嘴。”沈砚声音绷得像弦。
他拽过毯子!胡乱裹住靳屿乱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