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靳屿闷哼。身体压住沈砚。
沈砚瞳孔骤缩!反手抱住他滚向货堆后!
刀疤满脸是血爬起!枪口乱指:“都他妈别动!”
他猛地拽起沈砚!枪抵后心!
“二选一!”刀疤嘶吼,“…u盘密码!还是他脑袋?!”
靳屿捂着肩踉跄站起。血从指缝狂涌。
“选你妈!”他啐血。
突然扑向枪口!用身体堵死!
“动他…”靳屿咧嘴。牙缝全是血。“…老子掀你祖坟!”
刀疤下意识扣扳机!
“靳屿——!!!”沈砚嘶吼破音!
子弹入肉声!
刀疤僵住。眉心多了个血洞。轰然倒地。
林霁举着麻醉枪。镜片后眼神冰冷。
“抱歉。”他吹了吹枪口,“…手滑。”
周炽踩住最后挣扎的歹徒。扯胶带封嘴。
“霁哥…”他咧嘴,“…这算工伤吧?”
手术灯惨白。消毒水味刺鼻。
靳屿趴在手术台上。肩窝纱布浸透血红。麻药让他眼皮打架。
“砚哥…”他指尖勾住床边沈砚的领带,“…我要是挂了…”
沈砚攥紧他手指。骨节捏得死白。
“挂不了。”声音哑得厉害。
“遗嘱…”靳屿气音笑,“…金笼归你。”
沈砚猛地俯身!额头抵住他没受伤的肩胛。
“不要笼子。”闷声。
靳屿指尖挠他掌心:“…那要啥?”
沈砚抬头。眼底血丝密布。
“拆了它。”他盯着靳屿失血的唇,“…拆一辈子。”
靳屿愣住。麻药劲上来。傻笑。
“行…”眼皮沉重合上,“…雇你…当拆弹专家…”